AI 智能体正在成为 AI 模型的最大客户，这一趋势在 OpenRouter 的数据中得到了清晰体现。
发生了什么
根据 The Decoder 的报道，OpenRouter 上的代币消耗数据显示，自 2025 年 2 月 6 日以来，AI 智能体消耗的代币数量已超过人类用户。此后，智能体相关的代币使用量增长了 14 倍，而人类使用量仅增长 2.8 倍。值得注意的是，智能体消耗的代币中，近 70% 来自廉价的缓存提示（cached prompts），这意味着实际成本的增长远低于原始数字所暗示的幅度。
为什么重要
这一数据标志着 AI 使用模式的一个转折点：AI 系统不再仅仅是人类使用的工具，而是成为了 AI 服务的主要消费者。随着智能体（agentic）应用的普及，如自动化工作流、多步骤任务处理等，它们对模型 API 的调用频率和规模正在迅速超过人类直接交互。OpenRouter 作为一个聚合多家模型的平台，其数据具有代表性，反映出整个行业的结构性变化。
缓存提示的高占比也揭示了智能体工作负载的特性：大量重复的上下文或系统提示被缓存，从而降低了边际成本。这暗示着智能体应用正在走向规模化和工程化，开发者更注重效率优化，而非简单的暴力调用。
影响与看点
这一趋势对开发者、模型提供商和整个 AI 生态都有深远影响。对于开发者而言，智能体应用的兴起意味着需要重新思考成本模型和 API 设计，缓存策略将成为优化重点。对于模型提供商，智能体作为主要客户，其需求将推动更高效的推理和缓存机制，以及针对智能体场景的专用 API 设计。
值得关注的是，智能体消耗的快速增长可能加剧对算力的需求，但缓存技术的应用又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成本压力。未来，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针对智能体优化的模型和服务出现，而人类用户的交互方式也可能逐渐向智能体中介的模式转变。
一个独立的判断是：智能体成为主要消费者，标志着 AI 从“工具”向“基础设施”的角色演进，其经济模式将越来越像云服务，而非传统的软件销售。
